研究表明,恐惧和焦虑在大脑中有相同的基础
焦虑是美国最常见的精神疾病家族,在新冠肺炎大流行的影响下,焦虑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高度。美国疾病控制和预防中心估计,8月底,近三分之一的美国成年人和41%的18-29岁人群出现了临床明显的焦虑症状。现在,umd最近领导的一项研究结果表明,一些长期被接受的关于焦虑的基本神经科学的想法是错误的。
由马里兰大学心理学副教授亚历山大·沙克尔(Alexander Shackman)和韩国首尔延世大学心理学助理教授Juyoen Hur领导的一个国际研究小组的报告提供了新的证据焦虑反映重叠的大脑回路。这些发现与流行的科学说法背道而驰,突出了进行重大理论清算的必要性。这项研究于上周发表在神经科学杂志.
“‘恐惧’和‘焦虑’之间的概念区别可以追溯到弗洛伊德的时代,如果不是古代的希腊哲学家的话,”马萨诸塞大学神经科学和认知科学项目的核心教师沙克尔曼说,他是马萨诸塞大学大脑和行为计划的2018年种子赠款奖的获得者,“近年来,大脑成像师和临床医生扩展了这一区别,认为恐惧和焦虑是由不同的神经网络精心策划的。
然而,沙克尔曼说,他们的新研究增加了快速增长的新证据,表明这种旧模式是错误的。他说:“如果有什么区别的话,恐惧和焦虑似乎是由大脑中大量重叠的神经积木构成的。”
流行的科学理论认为,恐惧和焦虑是截然不同的,有不同的触发因素,并且严格隔离大脑回路.恐惧——对某种危险的短暂反应——被认为是由杏仁核控制的,杏仁核是一个小的杏仁状区域,埋藏在大脑皮层的褶皱褶皱之下。相比之下,焦虑——一种持续的高度忧虑和觉醒状态,当威胁是不确定的-被认为是由终纹(BNST)邻近的床核编排的。但沙克尔曼和他的同事们的新证据表明,这两个大脑区域对确定和不确定的威胁都同样敏感。
利用马里兰神经成像中心提供的尖端神经成像技术,他们的研究团队使用功能磁共振成像来量化神经活动,同时参与者预计会受到痛苦的电击,并伴有不愉快的图像和声音——研究人员称之为“马里兰威胁倒计时”的新任务。
这种“威胁”的时间是由一个传统的倒计时计时器发出信号的。“3,2,1…”-或随机的一串数字。“16、21、8。”在这两种情况下,威胁预测激活了一个非常相似的大脑区域网络,包括杏仁核和BNST。在一系列正面比较中,两者的反应在统计上没有差别。
研究小组检查了在等待确定和不确定的威胁时神经回路的活动。“恐惧”和“焦虑”)。结果表明,这两种威胁预测都利用了一个共同的核心大脑区域网络,包括杏仁核和床上纹岩。
这些观察结果提出了有关研究领域标准(RDoC)框架的重要问题,该框架目前指导美国国家精神卫生研究所探索焦虑障碍、抑郁症和其他常见精神疾病背后的脑回路。“正如目前所写的那样,RDoC体现了这样一种观点,即确定的和不确定的威胁分别由以杏仁核和BNST为中心的回路处理。这是一种非黑即白的思维,”沙克尔曼指出,并强调RDoC的“严格隔离”模型是基于世纪之交收集的数据。
“现在是更新RDoC的时候了,这样它就能反映科学的实际状况。这不仅仅是我们的研究;事实上,大量对啮齿动物和猴子的机制研究,以及对已发表的人类成像文献的新元分析,都围绕着同一个基本科学教训:确定和不确定的威胁是由一个共享的神经网络处理的大脑区域,一个共同的核心,”他说。
作为NIMH在美国精神病学研究战略计划的皇冠上的明珠,RDoC框架影响了广泛的生物医学利益相关者,从研究人员和制药公司到私人慈善基金会和外国资助机构。沙克尔曼指出,RDoC对美国和国外的恐惧和焦虑研究的设计、解释、同行评审和资助方式有着巨大的影响。
“焦虑症给全球公共健康和经济带来了巨大的负担,而且还在不断增加,”沙克尔曼说,“虽然我们已经取得了巨大的科学进步,但现有的治疗方法对许多患者来说还远远不能治愈。我们希望,像这样的研究可以帮助为更好的情绪模型奠定基础,并最终加快制定更有效的干预策略,帮助世界各地数百万与使人衰弱的焦虑和抑郁作斗争的儿童和成人。”
进一步探索